以前还比较乖,自从她出生后,明里暗里想靠近她让她不好过。
她成了城主,她就不能带雪问生去玩了。
这不就是让她不好过吗。
下次再喊,她去烧了他们屋子。
桑霁吩咐完才朝着山巅去。
到了院门口。
她抬手摸着这个结界,防她的,别人硬闯还能进,只有她不能进,她若是硬闯,就会反制到雪问生身上。
雪问生的伤只会重不会轻。
桑霁:“”
她气笑了,雪问生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用自己来防她。
下个瞬间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只防她。
别人若能破阵进去雪问生现在有反抗的能力吗?
想着她一拳打向一旁的云,夜色里一团团云被打得稀碎,噼里啪啦像是炸开的火花。
雪问生半靠着院内的树,眸光被这些火花闪了闪,知道桑霁找来了。
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炸了一般,他紧紧抓着衣襟,一刻都不敢放松。
呼吸都是滚烫的,雪问生何时这么烫过啊,他划开了自己手臂,祈祷疼痛能让自己不被欲望淹没,头顶的花环斜斜戴着,发丝铺开,桑霁插在上面的桑明花有几朵已经被揉捏成烂泥。
好想,好想出去。
桑霁在外面,不能出去。
不能是桑霁。
不能。
嘴唇早被雪问生咬出了血,他强撑着往前爬,滚落到旁边养着雪莲的池子中。
池子里有桑霁为他捞来的万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