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她爹娘,她还没浑到那个地步。
雪问生几乎是瞬间明白小混蛋在想什么。
捏着从昨晚绣了一晚的发带,气笑了。
桑霁还想囚禁他不成。
桑霁慢慢过去,“雪问生,你”
话没说完眼前就多了盘荔枝糖。
雪问生冷声,“坐好。”
桑霁眉眼一下弯了起来,捡起一颗入口,乖乖坐好。
那边桑空落还在和桑盈说事。
桑空落:“雪族有位长老一个月前就到了云空城,这些日子没来拜访是和守山长老跑去禁林里比试了一个月,两人前几日救回来一只稀有的雪兔,雪兔伤得很重,却被人在他们眼皮底下偷了,两人找到了我,要见您,估计一是雪族长老有事要和您说,二是那只雪兔。”
雪兔有多珍贵桑空落知道,人畜无害却对修士有着大作用,关键时刻还能救命。
雪问生梳头的动作一滞。
雪族有人来了?
而桑盈在思索,云空城这几年的修士鱼龙混杂,各大门派都有人驻扎在此,虽然表面一片平和,暗地里却出了不少事,只是没动到云空城的人,没闹到明面上,没坏了他们的规矩,桑盈和桑彧没插手。
那只雪兔对于修为低的人来说助益不大,对于修为高的人来说就如同能点燃柴火的火种。
自己钻木也能起火,但哪有用火种点火来得
快,来得好。
必须找,桑盈想要为桑霁留着。
桑霁感受到雪问生的心不在焉,她咬着糖笑出声,“雪兔?我房里那只?”
桑盈和桑空落瞬间看了过去。
桑盈:“霁儿,雪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