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皱眉:“娘,雪问生不是我爹。”
桑盈笑着点头,“娘知道,只是你受了他的好太多太多,这辈子给他养老是你该做的。”
桑霁不爱听这话,“雪问生还没成年呢,雪族的几百岁和我们不一样,他现在算下来也就和我差不多大。”
桑盈看着胡搅蛮缠的某人,“雪族人的寿命比正常人长十几倍,可雪族人也是人,他们也是人一样长大的。”
虽然雪问生不太一样。
雪问生在雪族几百年都没接触过任何外人,常年住在寂静无声的圣殿,认识的东西都是书上看来的,刚来云空那一年,说话做事一板一眼完全照着书来,人情世故如白纸,活得比如同个雪人,毫无活着的气息。
若说出了雪族的雪问生才真正活着,那算下来也确实和桑霁差不多大。
桑霁:“我不管。”
桑盈低头,“桑霁,雪君不一样,别人你怎么闹我都支持你,唯独他不行,你必须尊重他。”
桑霁见她娘这个样子,明白争下去也没用,“好好好。”
桑盈忍不住敲了一下人。
桑霁笑起来:“我会保护他的,放心吧娘。”
桑盈这才放下心,桑霁说了什么就一定会做。
两人分开,桑霁来到了自己的院子,没去她的房间而是去了旁边给雪问生住的地方。
雪问生在这里住了一个月,所有东西还跟之前一模一样。
别说痕迹了,连个线头都找不到。
桑霁躺在雪问生床上。
她今晚也不睡觉,她要修炼,现在想偷懒,先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