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霁移不开眼,目光不是落到对方的唇上便是落到对方眼睛上。直到月光倾泻,她的视线才被别的吸引。
月光将雪问生身上浅淡的衣衫照得流光溢彩,这是极其稀有的幻水纱,日光晒着透如蝉翼,生凉。月光下犹如日光下的水面,波光粼粼。
海族上百年才织出这一匹,她嫌弃颜色单调,便让人做成了雪问生的尺寸,穿在雪问生身上果然好看。
“雪问生,”桑霁像个小流氓一般,道:“你唇好软啊。”
雪问生从刚刚将桑霁扔出去时便一直沉默着。
神色皱眉严肃,眼底深处却藏着茫然,他不知道为何桑霁突然变成了这样,明明早上桑霁还笑着给他说,“雪问生,等我回来陪你看书。”
桑霁不爱看书,雪问生每次有什么想要教桑霁都会用这个借口,谎称自己看不懂云空城的部分古籍,让桑霁陪他看。
桑霁生而知之,只是知道却不代表小混蛋认同,需要慢慢一点一滴去让桑霁认可这样做是对的。
对方早上望他的眼神还是一副“既然你不懂,那我勉强陪你看吧”的可爱样子,现在
他居然从桑霁眼里瞧见了对情欲的好奇和跃跃欲试,以及占有欲。
雪问生一直知道桑霁对他有占有欲,孩子都会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占有欲,小时候他抱了桑霁自此就再没抱过别人,一次想要抱一个摔倒的孩子,桑霁就板着脸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仿佛他背叛了她一般。
但这份占有欲应该只是孩童的天真可爱,不该是这会儿带着侵占的意味。
他用力抓着桑霁的外衫,随后又急忙松手,抓皱了桑霁就不要了。
雪问生头疼,但知道不能放任。
“桑霁,你已经大了,不能再胡闹。”
桑霁歪头看着雪问生,“我胡闹?”
这样就算胡闹?
雪问生起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