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会的,容钰无声地劝慰着自己,上一世许怀鹤直到自己死前都没有任何妻妾,上一世……上一世许怀鹤来参加王老夫人的寿宴了么?也遇到王雪莹了么?
越想越心凉,容钰忍不住微微往前走了一步,却听到许怀鹤发出了一声极其凉薄鄙夷的冷笑:“呵。”
容钰和王雪莹都愣了愣。
王雪莹自以为开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面前的人必然会心动,而许怀鹤的神色里只有冷漠,他一把攥住了王雪莹的手腕,戳穿了她极其拙劣的伪装,用力一折,香囊就掉到了地上。
许怀鹤松手,嫌脏地皱起眉,而王雪莹痛地叫了一声,她手腕青了一片,疼得直哆嗦,眼泪不停往下流,又慌又怒:“你,你……”
若不是地方和时机不对,许怀鹤真想一剑戳穿面前这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潲水,他声音像含了冰,不想和面前的蠢人多纠缠:“脏东西丢了就丢了,王小姐自重。”
若是王老夫人知道王雪莹敢这么和他说话,敢用迷情香对他使这些下贱计谋,恐怕会吓得跪下来,求他放过他们。
许怀鹤说完之后,没管王雪莹的面色有多难堪屈辱,拂袖转身离去,只留下高大如松的背影。
容钰并不知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但听他们的交谈,清楚许怀鹤拒绝了王雪莹,抿了抿唇角,心里松快了一些。
看来自己也要抓紧了,不能让别人把许怀鹤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