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越想越委屈,也来了脾气,伸手抓住许怀鹤的袖子,想让自己强硬起来,拿出公主的气势,但带着哭腔的软语却丝毫没有威慑:“不许走!”
上次丢下她,这次还想丢下她离开吗?说什么不便有牵扯,她偏就要牵扯!
“臣不走。”许怀鹤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一软,轻声哄道。
怎么这般爱哭,可怜又可爱。
容钰攥在手里的帕子此刻被许怀鹤拿走,转而按在她的眼角,轻柔地替她拭去眼泪,容钰哭得直抽泣,她觉得丢脸极了,但又止不住,眼前一片模糊。
许怀鹤的语气似乎比以往要温柔一些,他静静看着容钰带泪的脸,平静地问:“公主殿下是想让臣做您的入幕之宾吗?”
容钰哭声一哽。
她泪都忘了流,呆呆地看着许怀鹤,眼眶和鼻尖都绯红一片,神色怔怔,嘴巴微翘,看上去可爱极了,许怀鹤忍着想捏一捏的冲动,又问了一遍,说的更直白了些:“公主殿下是不是想让臣做面首?”
……面首?
他怎么会这么想?她是那样的人吗?
“不,”容钰急急地开口,手里还扯着许怀鹤的袖子,撒娇一样来回晃动,“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