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没有想到的是,昭华公主下一次进宫会来的这么快,还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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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冬月十七的白日,容钰病好了。
“国师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人。”桂嬷嬷忍不住感叹道,“寻常公主殿下的风寒总得拖上半月才好,吃了国师送来的药丸,居然两日便大好了,也难怪国师能得圣心。”
春桃顶了往日桂嬷嬷的位置,她学东西快,手脚利索,轻轻梳着容钰的头发,手指一绾,便梳出了蝴蝶一样的发髻,往上面插满了珠花,粉白的珍珠和翠绿的翡翠相间,宛若真的花丛。
容钰轻抿了口脂,原本红润的唇水光晶莹,像是抹了蜜,她笑着回复桂嬷嬷:“是,国师是有真本事的人。等下次见到他,要当面致谢才是。”
想起马上要进宫面圣,容钰平了唇角,收起了笑。
今日也是她进宫见父皇的日子,等她向父皇讨要,换了夫子之后,再去镇国公府看望舅舅和祖父。
一天的行程满满当当,容钰先吃了几块杏仁糕垫肚子,又抿了口清茶压味,才被春桃扶着,慢步出了门,坐上马车入宫。
越是靠近宫门,容钰的心里就越是打鼓,她双手绞着,也无心去看马车外的繁华。进了宫门后容钰换了软轿,直到快要到御书房才落轿。
容钰下轿,兔毛软鞋踩着青砖,仍有几分不实感,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御书房门匾,上辈子的噩梦便是从这里开始,一时间,她就连跨出去的步子都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