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公主命格华贵,刘公子也有自己的造化,但却压不住也配不得公主殿下。若是强行将两人凑成一对,刘公子恐有性命之忧。”
许怀鹤知道这宫中的耳目遍布,他现如今说的话,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传到想要知道的人耳朵里。
如果刘侍郎知道自己的独子要是再接触公主殿下,想要尚公主,就会有性命之忧,必定会比之前更加严厉管教独子,从此断了刘公子的心思。
再者,结亲不是结仇,但凡老皇帝还有一丝理智,就不会强行给这两人赐婚,让户部侍郎寒了心,也让其他大臣心生警惕,动摇忠心。
果然,在听完许怀鹤的话之后,皇帝的脸色恢复如常,不辨喜怒,但他似乎是有些疲倦了,捏了捏眉心,对着许怀鹤摆了摆手:“好了,朕知道了,此事不便再提。既然昭华让你过去,你就先去吧,让昭华身子早些好起来。”
“臣遵旨。”许怀鹤说完之后缓慢起身,转身离开了大殿。
他走起路来步履稳健,却又轻盈无比,衣袂飘飘,黑与白在他的身上交织出玄妙的感觉,小太监跟在后面出了大殿,看着国师远去的背影,恍惚间觉得自己当真看见了一只清高孤傲的仙鹤。
“去把那套印着仙鹤的茶具拿出来。”
容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水滴白玉耳坠,微微偏头,对着站在身侧的桂嬷嬷轻声吩咐道。
虽然对许怀鹤的了解不多,但容钰也知道,这位国师大人上辈子以爱鹤出名,在被父皇赏赐了一座国师府后,竟然命人将原本的园林造景全部拆去,为他搜罗来的那十几只白鹤单独建了一汪池水,假山林立,让那些白鹤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
不光如此,许怀鹤的衣物上也时常有鹤形的绣纹或者图案,对鹤的喜爱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