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好想告诉她,她想错了,如今的临孜王心里,全是心机算计,全是想着如何置尧瑢合于死地的坏心眼。
可她不能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是皇亲,血脉相残,入了旁人的耳,岂不是被后人嗤笑。
“可我心里没有他,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承垣王一人。”
这种情情爱爱的事,她本不想说出口,有些难以启齿,可为了能让千莹放心,她还是说出来了。
午后,樊玉清照旧在整理着账本,虽然王府为卜月华支出的账目甚多,但终归是很有条理,看起来并不费劲。
她大致已经清楚了王府是如何记账的了,不得不说,如此清晰明了的记账方式,她还是头一次见,王府的确不养闲人。
“王妃不好了。”末雪从外面冲进来,可此时,她还沉浸于账本之上,“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您的身世现在满城皆知了,殿下明明隐藏的这么好,也派人一直盯着相爷那边,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消息怎么就传出去了。”
樊玉清慌乱起身,她刚成亲不久,没有在樊家出嫁已然引起百姓心中的疑惑,如今她的身世这般不经意的传出,
百姓们该怎么编排母亲与她,又该怎么编排尧瑢合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从宫中传出来的,百姓都在说您好福气,不仅是储妃,还是太后的侄女,相爷的女儿,可比尚书令千金这个名头,显赫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