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雀枝去喊王妃的手,“在王府一切以王妃的需求为先,皇后再尊重也没有殿下尊贵,她儿子惹怒了殿下,新婚之日差点令殿下出丑,此事非同小可,让她等等又何妨。”
半个时辰后,樊玉清才悠悠地醒来,她怎么睡在了榻上?她记得明明是在桌前看账本啊,她起身抻了个懒腰,睡得好舒坦。
昨夜才睡了几个时辰啊,终于补回来了。
“王妃,皇后娘娘来了,您可要见?”末雪听到动静,进门问道:“她现在已在大殿候着了。”
“什么?你怎么不将我喊醒?”樊玉清见末雪说话好似平常那边从容,她便害怕,那可是皇后,一国之母,怎可怠慢!
她来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去宫中请安,坏了皇家的规矩吗?
即刻起身穿上鞋子,她理了理褶皱的衣裳,疾步往大殿走去。
路上末雪提醒她,若是皇后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尽管以殿下的名义糊弄过去罢了,殿下定不忍心看到王妃为难。
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皇后的,皇后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樊玉清有些不理解,但听着末雪略带了几分担忧的声音,她还是应下了。
她跪地福礼问候,却被皇后搭手拉起:“如今你我是兄弟媳妇,何必如此有礼。”
这话也就皇后能说,她只能应着,尧瑢合不想让她住于宫中,就是因为宫中事多,勾心斗角,没了自在,全心听从旁人的安排。
皇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竟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她有些意外,一点没有了先前她在宫中学礼时候的高傲蔑视人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