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物品东西,即是如此,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不想做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若是有人相逼我定会以死明志。”
男人哼笑道:“不然呢,一个婚外子,你当真以为自己多么高贵吗?给本王当奴婢,都不够格。”奴婢还卑躬屈膝,这丫头简直是骨头硬。
他怎么知道?樊玉清惊了下。
此事只有事发当时的人知道,樊家定是不会主动说起这边有辱家门之事,旁人更是未曾知晓,尧瑢合还特意将此事封锁,没想到还是透露了风声。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
“报复你?你配吗?”男人对她不屑一顾。
不是报复她,那就是报复……
见她神色骤变,男人戏谑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样,本王要让他好看。”桌上的茶杯被他敲桌子的动作,连带着翻了盖,“别急,他很快就来救你了。”
他这位五皇叔向来雷厉风行,行事准确果断,区区找人一事,还不在话下。
夺妻之恨,自然要找始作俑者报仇才爽快,若不是他挑拨,他给樊玉清十个胆子,她都不敢退婚。
半个时辰后,果然如他所料,期待已久的男人如期而至。
他破门而入,随之而来的山风惹得被捆绑着的女人身子冰凉,眼睛被风吹的有些沙眼。
尧光祈傲慢地向她投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眼神更像是在说:瞧瞧,他果然来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