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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乏了,你且先回吧。”太后下了逐客令,起身往寝殿内走去。

她刚走殿门,就被孙嫲嫲喊住了。

“玉清姑娘,您何必呢,太后知道您来别提多高兴,您三言两语就将太后惹伤心了,日后怕是要生嫌隙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人能阻止她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太后也不行。

“您也知道太后与承垣王的过节,您这不是成心打太后的脸吗?自己的亲侄女嫁给自己死对头,若换做玉清姑娘您,您作何感想?”

她没有回答孙嫲嫲,只是看到孙嫲嫲如今满是讨好的面容她顿感恶心。

太后并非神人,不能耳听六路眼看八方,又怎么会知道她教习课上睡觉,以及与尧瑢合在慈善堂举止亲密呢?

还不是这些个阿谀奉承之人搞的鬼。

她不是什么心宽之人,做不到忘记给她带来伤害的事情或人。

“孙嫲嫲,如今我不是你手下教习的官女,不必听你训诫,你越界了。”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路过御花园时,她碰到了先前见她如空气的沈千莹,瞧着她急促地跟在临孜王的身后,因男人走的很快,她来不及跟上,只好小跑起来。

而男人丝毫没有想要等等她的意思,在阳光的照射下,她隐约看到了千莹额头上的细珠。

先前那么鲜活温柔的一个人,竟变成刻意讨好,卑躬屈膝,仿佛看起来连奴婢都不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