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特意去打听过陆良贞,自然也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可夫君坚持如此,为了保住樊家荣耀,就必须与当时圣上最看重的陆家联姻,此事她便没有再跟旁人提起。
只是她没有想到,陆良贞竟然早已有了身孕,若是这件事她早有耳闻,即便樊家败落,她也绝不会同意与陆家联姻。
“今日的杀手是你安排的。”这么想要置她们母女于死地,除了樊保澜,柳珩想不出第二人了。
“是又怎样,这种不贞不洁的女人还留着作甚,还有这个野种,从她出生那日起我便想要掐死她,若不是老太太喜欢她,她还能活到现在?”
这一刻,樊玉清的天都塌了。
她知道父亲从小就不喜欢她,只是没想到会从他的嘴中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她怀疑过任何人都没有怀疑过他是那个凶手。
天哪,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
“这把匕首你是如何找到的?”她夺过身侧男人手中的红宝石匕首,快步向前,字字句句都是质问,既然已经闹掰了,何必再假惺惺的。
“两个月前,若不是想要劝你早日出嫁,于我樊家有利,我还瞧不到这把匕首呢,既然你不嫁,那便让你们做一世仇人好了。”事情败露,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左右不过这几人不会放过他,不如破罐子破摔。
若是这个野种记着老太太对她的好,心疼老太太,樊家他们就不会动一丝一毫。
原来是他,自己拼命想要讨好的父亲,原来是他杀了母亲,他还妄想嫁祸给尧瑢合,使得他们决裂,真是好心思。
不知何时起,也许是他在绛雪阁打她那一巴掌起,樊玉清心中对父亲的印象已经慢慢开始消逝了,直至现在,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