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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一歪,故意装作不理他的样子,他笑道:“给我带上。”

“你自己没长手吗?”真坏,就直接使唤起来她了。

“在宫中学了那么久的礼仪规矩,难道没有学如何替夫君宽衣解带吗?”男人好胜心肆起,今日是一定要她为自己系上这根腰带的。

夫君……学是学了,只是没有认真学罢了,他们总归是有丫鬟婆子跟在一旁伺候的,那时候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得到哪位殿下的青睐。

“那床帏之事……”见她沉默,他竟有些失望,话音未落,就被女人打断了,“我系就是了。”

床帏之事,教习嫲嫲教的最多的便是这个,她不想听进去都难。

此事那是能拿到明面上说话的事,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她将手探去他腰间,玉带钩缠了三下方才解开,她一下子没有那住,玉带脱落在地,欲要弯腰捡起时,他勒住她的腰,嘶哑道:“先系。”

纤细稚软的手指在他腰间打转,他喉间滚动,将她揽腰抱起扔到了床上,自己紧接着压了上来……

又是一年惊蛰。

今年不似前世那般寒风凛冽,沉睡了一个冬季的枝芽悄然冒出来嫩绿的尖尖。

这日是祖母的生辰,每年春祖母都会去玉贯寺与祖父相守几月,唯有寿辰这日返还。

一切照旧,由陆良贞操持着寿宴大小事务。

晨光熹微,轻柔地撒在楼台上倚在栏杆处静静地望着院子那可冒出嫩绿新芽的枝桠,身着酒红华服的女人身上。

她眼神黯然,没有丝毫欣赏春景的愉悦,今日府内张灯结彩,下人们形色匆匆地忙活着,她都视而不见。

前世这一日便是母亲的死期,而今日便是知道真相的时候,她不能让前世的母亲不明不白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