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屋内就坐。”
“不了,本王此次前来与玉清有话相谈,可本王刚到便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人要挟,一时情急这才下了狠手,老太太与尚书令大人可否怨恨本王?”
且不说凤鸢的死正合他们心意,只凭他的身份他们哪敢怨恨,好在事情都如了双方的愿。
“下官不敢,臣妇不敢。”
而后尧瑢合协笑颔首,牵上早已失魂落魄的女人的纤手往流裳阁的方向走去。
他将她轻轻地按在凳子上,早就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了,只是他没来得及查看。
他紧蹙眉头,欲要将簪子拔下,可手刚放上去,还没用力便听到女人喊疼,他的心瞬间揪在了一起,手停滞在空中一时不知所措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小裳忍一忍,嗯?”他轻声哄着她,若是再不拔出来,伤势势必会加重,届时别说她疼了,他更疼。
樊玉清不敢使劲摇头,只是轻微幅度的摆动,“好,我不碰。”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慢慢地往上移动,嘴上说着转移她注意力的话:“星官说吉日已经算好,就在……”
“啊!”他猛然使劲将簪子拔出,许是靠近动脉的地方,血开始不停地往下流,女人瞬间挂上泪眼:“你骗我,骗子!”
他不顾她的埋怨,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将伤口堵住,见她疼得蹙眉挤眼,他的心重重地往下坠落,喘着重息,轻轻地吻在她的额间,低喃道:“抱歉,是我不好,等你伤好了,随意处置我好吗?”
这些日子她的心情被凤鸢母女弄得本就沉郁,现如今还被最爱的男人骗了,她怎么可能忍得了早已压抑不住的情绪。
终于到筋疲力竭之时,她昏了过去。
大夫帮她处理好了伤口,即刻便离开了,男人坐在她的身边像是默默的守护者,静静地等着她醒来。
“殿下,您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