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她说的话刺激到了,凤鸢迅速从头上拔出一支簪子,直抵她的大动脉处,脖颈得到松释的女人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可是她却不敢乱送,簪子的尖部已经快要插在她的肉里了。
游氏她们欲要瞅准时机将她解救出来,可凤鸢好像意识到什么,使劲扯着她往大门那边退去。
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樊保澜,将带着细针的鞭子使劲在地上抽了两下,随后大步朝着她们而来,那架势,仿佛让她与凤鸢同归于尽似的。
想到他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樊玉清越来越紧张了,生怕下一秒就被这针鞭抽掉脑袋。
“你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要了她的命!”凤鸢嘶吼道,可已经怒到极致的男人丝毫没有停滞脚步,快要逼近了。
凤鸢擒着她许是看路不方便差点跌倒了,正因如此,簪子的尖部又往她的脖子里去了一小段,她没忍住‘嘶’了一声。
“樊保澜你想休了我门都没有,我凤鸢这辈子就是死也要带着尚书令妾夫人的头衔去死,我……”
她话音未落,樊玉清便觉得牵制住自己的那股邪力瞬间即逝了,她不知道发生何事了,因为那只簪子却还插在自己的脖颈里,她不敢扯出,真的好疼。
“臣,小民,民妇,拜见承垣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看着父亲将手中的家法撇到地上,一众人朝着她的方向跪拜,听到尧瑢合的名讳时,她才从疼痛中醒过神来。
愕然转身,她对了那双充满关切与心疼的眼神,她不在乎是否还有旁人在,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他的怀中,眼泪也终于可以落下了。
男人紧紧地将她揽住,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她最近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