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需得自救,拖延时间,但愿雀枝看到自己这么久没有回去,禀报祖母与母亲,她们回来救她的!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少耽误老子快活!”男人许是被她磋磨的急不可耐了,语气生硬且急迫。
“我若出事,樊家不会放过你,承垣王更不会,你当真为了那对母女葬送性命吗?”许是她说出承垣王的名号,令男人身子一顿,见他动容她继续道:“凤鸢向来爱富嫌贫,你两袖清风,没有钱款傍身,你怎知她会忠诚于你?且
不说她在樊家与樊保澜亲近,说不定外面的男人不止你呢,毕竟她出身蒹葭苑入幕之宾数不胜数,有钱人更是多之又多,她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许是你无所顾忌,拿你当狗使唤呢!”
她的话贺逐之前并非没有想过,他也在怀疑为何那女人都是尚书令妾室了,还要招惹他,可后来他想明白了,反正他一无所有,平白得了个给他送钱的女人,何乐而不为。
“你少啰嗦,老子甘愿当狗。”
“……”真是天下奇闻,竟然有人甘心当狗,活久见啊。
眼看自己就要被这个粗鄙不堪,毫无廉耻的男人玷污,她就知道自己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这男人简直是油盐不进。
“别过来!”身上的束缚以及男人强大的力量令她逃躲不得,男人一脸贪情的样子,实在令她害怕,两行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这可由不得你喽。”男人戏谑地缓缓扯开她腰间的腰衿,无情地将束腰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