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是作甚,都是一家人还能说两家话吗?连咱们都要避着。”章氏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如今看不成热闹自然不高兴了。
“左右不过是自己家的孩子,老太太做什么决定,到头来咱们都会知晓,现在许是老太太要教训不听话的孩子,怕咱们在旁边起哄呢。”
还是游氏最懂老太太的心思。
“玉清,此事你作何感想?”游氏瞧她没有丝毫意外的样子,更像是早就知晓此事一般,太稳重了。
“若是三妹妹能因此入裴府,祖母也就安心了。”她还能怎么表态,此事就是她一手促成的,凤鸢母女给她与母亲带来的痛苦,她出嫁之前定要以牙还牙。
吃亏那也得她愿意吃才行,否则,谁都不要太好过。
“她若真能嫁入裴府,说不好要恨你了。”游氏话音刚落,章氏附和道:“是啊,裴专的舌头可是承垣王拔的,她夫君残缺不全,还能给你好脸子?”
这事她不曾听说过,之前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乖乖待在流裳阁,倒是错过了。
“承垣王可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许是那裴专不配有这张舌头。”
游氏她们玩笑道:“你如今还没有嫁出去,就护夫了。”这话可是将她说的害羞极了。
半个时辰后,裴府的主母,也就是裴专的母亲亲自来了樊家,说到底是给老太太一个面子罢了。
樊玉清被章氏跟游氏拉着在屏障后面‘窃听墙角’,她本来是拒绝的,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