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看母亲愿不愿意了。
“我想。”陆良贞从被揭穿之日起,她便想着那天能够逃离这枷锁,可她只是弱女子,又困于后院,又能怎样呢。
有了她这句话,樊玉清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是在这之前,她还有恩怨未了。
翌日清晨。
飞鸽如期而至,她轻轻地扯开那根细细的红绳,将信卷拨开,上面写着:妥。
用膳后,她来到祖母的院子,缠着祖母与她姻缘庙祈福,让她能够如期嫁给承垣王为妻。
老太太知道她的心思,如若不然这次也得像与临孜王的婚约似的,非要退了不可。
可她并非只与祖母一起,特意让雀枝去请了大伯母与三叔母,毕竟家中都有孩子,能有个好姻缘可是一辈子的福气。
“玉清日后入宫做了储妃可不要忘了咱们啊,尤其是你五妹妹,可要好好帮她寻个好夫君才是。”章氏时时刻刻都想着能像陆良贞一样一跃成为储君的丈母娘,可储君只有一位,她便不去肖想了,能被其他皇子世子看中那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她含笑回应:“这是自然,玉清的心定会向着自家人。”
“有玉清在,溪儿还能嫁得匹夫不成?章翠玉你就偷着乐吧。”游氏虽与章氏不合,但对孩子都是一视同仁,大人的恩怨与孩子无关。
说着话,樊玉清扶着祖母一步步上着台阶,脚刚落在平坦地面上时,章氏忽然问道:“那不是玉浅吗?”
众人随着她的声音以及视线看了过去,不是樊玉浅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