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教训她?”他的女儿他都舍不得与她生气,这个胆小鬼竟然还敢教训她,换做谁不恼火。
樊保澜的腰又往下弯了一个弧度,见他生气也不敢再说话了。
瞧见做了她十几年父亲的这个人如此卑躬屈膝,低眉顺目的样子,樊玉清心中不禁庆幸他不是自己的父亲,简直将自己先前对父亲的崇拜一扫而净。
她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场面,便拉着五妹妹抬步去往鎏恩殿。
鎏恩殿座无虚席,可见这次承垣王的生辰满朝文武有多么重视了,宾客都到了,寿星却不见了,皇上坐在大殿之上,众人又不敢催促,便等着皇上开口。
可皇上并未开口,而是细细地品味着近日南阳进贡的罗汉果,直至看到樊玉清等人来了,他才举杯与众卿共饮。
樊玉清左顾右盼都没有瞧到寿星的踪影,殊不知他正在拦着她的亲生父亲,加以要挟呢。
他在去鎏恩殿途经的廊道上将人拦了下来,他知道这个满腹心机的男人与小裳的母亲有着不浅的渊源,方才见他训斥樊保澜时他就满心的疑惑,可她不想说,至于答案,那只能他自己找寻。
“殿下这是何意,皇上可在殿内等候了,作为臣子若是迟了,可是要大不敬啊。”两人的眼神互不退让,都像是一把利刃直抵着对方。
“相爷可有缺些什么,又或是想要采买些什么吗,怎么偏偏让人去兖州这个地方找寻?”
“殿下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