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她与尧瑢合定要再次遭人非议了,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处理好此事。
“侧妃娘娘,您已经出来一个时辰了,若是再不回去,殿下那边怕是不好交代了。”她刚走到御花园,踢踏着路上的鹅卵石,心中还在担心着浮香阁的事,便听到小宫女说话的声音。
她抬眸瞧去,看到小宫女跟在千莹的身后,像是催命符似的,一个劲的喊着她回寝殿,千莹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但她并没有发泄不悦。
“千莹。”那张素来温婉可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不禁蹙眉:“你怎可这样不敬,她可是临孜王的侧妃,你一介小宫女是要越俎代庖吗?”
她没有忍住替眼前这个正在想着如何躲闪她的女人说话。
“你又是谁,既然知道这是我们侧妃娘娘还不跪拜!”小宫女许是景晞殿的大宫女,如若不然也是说不上话的。
“闭嘴!”一直尚未开口的女人终于说话了,“我们回去吧。”
不等樊玉清反应,她已从她身旁走过,瑰红色的裙裾扫过地面,不经意间带起几片枯叶,背景也显得颓寂了些。
作为皇后娘娘的儿媳,礼仪规矩都需懂得,入了宫中这些教习课更是免不了吧,樊玉清为她找寻借口,她应是太累了,所以顾不上理会她的。
她落寞回神,强压下心头涌上的酸涩,继续向昭和殿走去。
秋风卷起一地落叶,发出沙沙声响,就如同她此刻被纷乱的心绪,卷成一团。
“二姐姐,你终于来了,听说了吗,南渊候府的千金被皇上赐了三十大板扔出了宫。”樊玉溪瞧见她来了,眼巴巴地凑过来与她说起八卦,若不是南渊候脸色难看突然离席,他们还不知道此事呢。
现在整个昭和殿的王公大臣们都在窃窃私语。
“为何?”林姩姩虽然刁蛮无理,倒也不至于傻到去皇上的头上犯太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