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身子一怔,从他身上离开,面对那尊观音像三拜。
见她一脸忧郁的样子,男人换上笑意:“你这是在拜见婆母?”
“……”这狗东西又在嘲讽她。
“你为何……跑去赵昭仪的寝殿换孝服?”
男人呵笑道:“我就知道那条小尾巴是你。”正因知道跟踪之人是她,所以他才没有顾及,“赵昭仪是我堂姐,今日她喊我前去便是为了母亲的祭祀,宫中的规矩多
,翻墙是为了节省时间。”宫人来回通报实在耗时。
越皇后生前便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他不主张祭祀大张旗鼓的举办,便请了皇上,这日只由他一人来便好,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赵昭仪替他准备孝服,祠道用品,今年也不例外。
“我还以为你跟赵昭仪她……”如此以来,显然是她误会了。
“……”
“我该回了,若是在此逗留太久,恐惹人非议,徒生事端。”已经出来多时,时间一长,难免会惹来旁人无端的猜测与误会,四弟弟与五妹妹那里也不好解释了,恐怕还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着急作甚,请你看场好戏。”他话音刚落,便听到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声音好像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