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孜王殿下。”女人一副后悔且不怕死的模样:“前些日子,臣女碰到他,他告诉臣女,只要臣女想临孜王妃的位置便永远是臣女的,好大的诚意,臣女现在又不挑剔,不然殿下再与皇上说说,让臣女……”此话尚未说完,面前脸色铁青的男人气怒的攥着她的胳膊,眼色犀利的看着她。
“你敢!”尧瑢合被气笑:“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成全你们。”
瞧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看眼神彷佛在说让她把说出的话收回去似的,她没忍住笑意,低下头不禁笑出了声。
“
伯涔。”她扬着尾音轻声喊着她的表字,入了男人的耳此声彷佛是余音绕梁,好听极了,她喊一声,红秀也跟着喊了一声:“伯涔。”
“还留着这只红头怪?”见她笑了,他自然是知道她方才的话都是瞎说的,刚高兴一会儿就被这只红头怪打断了,他勾唇:“看来本王的心思没有白费。”
见她疑惑,呵笑道:“你当真以为这是尧光祈送你的礼物?那小子可没有我的眼光好。”他又瞟了眼笼中的鸟儿,邀功且委屈道:“我可是拖着伤体教了它七日的人话呢,为了给你解闷,我都留疤了。”
她身子一怔,竟是他!怪不得红秀会喊他的名字。
“那是你应该做的,谁让你吓唬我,还将我吓成了哑巴。”留疤?她一点都不心疼!
“……”末雨说的果然没错,这女人太记仇了,他无奈道:“谁让你想抓我的把柄,乱闯禁地的,我对你已经是极度的偏袒了,若是换做旁人,小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