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字迹早已被她反复读过了无数遍,每个字都烙进心底,可她还是舍不得放下,唇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连呼吸都带着雀跃的轻颤。
这理应是近些日子最值得高兴的事了。
窗外一束月光洒进来,银色的光芒漫过她的指尖,将那张薄薄的信纸映得透亮,她又像那一个月似的,对着书信傻笑起来。
雀枝敲了好久的门她都没有听到,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便不顾怕吓着她了,破门而入,
进来便看到她在傻笑,雀枝松了一口气,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东西,真心替她高兴。
姑娘这些日子的茶思饭不想全都是因为承垣王殿下,如今殿下没事,姑娘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雀枝将晚膳放在桌上后笑着退下了。
翌日清早,樊玉清一改前几日的忧虑,喊来雀枝传膳,可雀枝带来的哪里是膳食,而是承垣王的死讯。
一大早宫中便张贴了告示,说承垣王殿下为国殉身,全国哀悼,特追封他为皇太弟的殊荣。
“姑娘,您怎么不着急啊,殿下他……”看着面前心无旁骛的持着膳食的女人,雀枝没忍住蹙眉,姑娘不是最关心殿下了,前些日子那副死寂的德性,不是她吗?
现在殿下的死讯都传出来了,姑娘怎么还在无动于衷,就跟没事人似的。
“我着急有什么用,更何况此事也不是我能奈何得了的。”樊玉清说话的声音极为平淡,彷佛这个人真的与她不熟似的。
“不熟您为何留着那些家书……”雀枝没忍住嘀咕,总觉得姑娘有些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