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就知道这是家书,而不是一封简单的信呢?”
许是人家一时头脑发热,让信鸽来错了地方。
“奴婢听说信鸽千里传意,传的是家书和捷报,姑娘又没有在前线打仗的家人,那就只能是家书了。”
家书应当是传给家人的,可她又不是他的家人……不管怎样总归知道他是平安的,那她就将错就错吧。
而后她转身回屋,铺开了一张宣纸,雀枝很有眼力劲儿的拿过砚台帮她磨墨,待磨好后,她蘸墨水抹好笔后,写了六个字:“已阅——红秀——不给——”
写完后她专门找了一根红色的丝线将她写好的六字信卷在一起绑好,便出去探头寻找那只信鸽,可哪还有它的影子,这家伙跟它主人一样,变幻莫测!
她拿着六字信从角门偷偷出去,环顾自周寻找末雨的身影,忽的一道黑影落在她的面前,将她吓了一跳!
“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跟个鬼似
的好吓人。”她的手放在胸口安慰着自己,舒缓着自己。
末雨有些抱歉的挠了挠头,若不是看她着急寻他,他自然不会忽然出现,被她这么一说,自己的确跟个鬼似的。
“姑娘有何吩咐?”
“你平日如何与殿下联系?”
他眼睛微微睁大,玉清姑娘这是…想殿下了,想要与殿下通信吗?
“信鸽。”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哨子,他不明白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这大老远的,即便殿下吹响了她怕是也听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