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都是说谎精。”游氏小声吐槽了句,但还是清晰的落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反正此事到这里大家都清楚了,账目是凤鸢的错,瞧她还怎么嫁祸给母亲。
老太太刚回府便出了这么闹心的事,身子有些承受不住,直接将人都遣散了,凤鸢还是被关入了柴房,这亏损的钱,早晚会水落石出。
流裳院。
今日她也算是奔波算计了一日,现在实在有些乏了,可她心情好,特意让却雀枝打水沐浴,正巧滴上几滴玫瑰香露解解乏。
她在浴盆里一下下地撩着里面的水,想想今日凤鸢母女吃瘪的样子她便觉得好笑,雀枝瞧着她在傻笑,以为姑娘又哪根筋搭错了。
上次姑娘画了个鼻烟壶,对着那张纸傻笑了半天,她左瞧右瞧都没有瞧出花儿来,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姑娘是真的傻了?
雀枝即刻探向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你怎么了?”笑够了的女人看着雀枝一脸愁容,疑惑极了。
“姑娘,您是不是因为退婚被大人打了一巴掌不高兴了,所以傻掉了……”雀枝问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