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不想再听这场活春宫了,红晕在不经意间挂上了耳尖,她慌乱的离开了栖园。
回去的路上,末雨见她闷不做声,脸色幽怨的样子,没忍住道:“姑娘,这女人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还要留着她吗?”
况且他方才还听到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欲要对玉清姑娘的母亲下手,以他认为,还是提早警惕,甚至是杀了,以防后患才对。
“空口无凭,仅靠这些票据就去揭露她丑恶的嘴脸,恐怕不易,对于凤鸢来说,圆谎可是轻而易举的,且父亲最爱听她的枕边风,说不定还怪罪我含血喷人。”她顿了顿,轻叹口气:“我不会轻易放过她,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
听她这样说末雨识趣,只说了一句:“姑娘随时传唤属下便是。”后,便专心驾驶马车。
她一路上面色冷峻,心中满是对青楼女所作所为的愤懑与厌恶,心中算计着何时让这败坏门风之人受到应有的惩处。
回府后,她刚踏入府门,便见府中一片忙碌景象。
丫鬟小厮们脚步匆匆地穿梭于各个廊道,庭院之间,他们之间有的手中捧着崭新的被褥,有的端着精致的点心,还有各种珍稀摆件。
樊玉清心中正疑惑,难道府上来客人了?
她退婚一事传遍了大街小巷,本来巴结父亲之人也弃他如敝履,那谁还会来此惹上其他权势的眼呢。
这时,一个端着碗莲子羹的小丫鬟匆匆路过,福身行礼道:“二姑娘,老太太回府了,现在全府上下都在忙着给老太太接风洗尘呢。”
祖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