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笑了声,在她的耳中,这次的笑是悦耳的,比平常任何一次笑温暖。
“殿下来此可以有要事处理”
“明日我便要出征了,将末雨留给你。”
他这是特意来与她道别吗?
樊玉清身子一怔,满身的血液在奔腾着,她下意识地偷撇身侧将视线落在台上的,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捏着她方才用过的茶盏的男人,在他看过来时,她瞬间收起视线。
“殿下征战沙场,许是用人的时候,臣女足不出府,倒也不用如此。”
“你尽管用便是,末雨身手矫健,武功是我身边的人里拔尖的,他在我放心。”
她低眸颔首,唇角扬起极轻的弧度,那笑意不攀眉眼,只浅浅栖在嘴角。
而后,她从袖中那把红宝石匕首,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保命。”
这语气像极了那日在醉朗轩他扔给她那把银色匕首时的样子,干脆又霸道。
“不必,它是你的。”
“伯涔。”她下意识的这样喊他:“等你平安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这把匕首是你用惯的,别因为它丧命。”
她仔细瞧过,这把匕首杂尘不染,没有一丝裂痕,应是他每日擦拭的缘故,又想起闻彦之曾经说过,若是有这把匕首在,他便不会受伤。
况且这边匕首的刀柄与他的手掌相得益彰,应是特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