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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下腰间的荷包,忍着不舍将它递给了他,语气中带一丝不可察觉的哽咽:“就劳烦侯爷将此物交给承垣王了。”

手中空无一物,她的心也空了一拍,她带在身上这么多年,早已跟它密不开分,想到以后都见不到它了,心中难受极了。

“多谢!”南渊侯拿着那个鸳鸯荷包转身边走,没有理会身侧还在低头哈腰讨好他的废物。

他走后,樊保澜拉下脸色:“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征求为父的意见,擅自做主!”

憋屈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反击的机会,她竟然白白浪费了。

樊玉清淡然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瞅了脸色同样变差的心机妹妹,她失望地转身离开。

看到她走了,樊思远与樊玉溪也不愿多待,随着她离开了。

出门后,她也躲过了弟弟妹妹的关切,漫无目的地在府内走着,如湖面上漂泊的孤舟,形单形只。

翌日午时,日头悬挂,将青砖晒得发白,府内一片寂静,却被外客来访打破。

“圣旨到——”

传旨太监尖细的尾音刺破凝滞的空气,父亲即可领着全家上下跪在青砖,刚跪之时,樊玉清被滚烫的地面烫疼了,忍不住“嘶”了一声。

太监展开明黄色绢帛时,宣读着:“奉皇上旨意,尚书令樊保澜之女樊玉清,病态延绵,有失皇家婚娶之规,着即刻收回与临孜王之婚约,赐婚聘礼如数返宫,钦此。”

话音刚落,樊保澜慌忙询问:“公公,臣的女儿尚无病症,怎么就……”

太监打断他道:“尚书令大人,奴才也是奉皇上的命令来此宣旨,可莫要为难奴才,还请将聘礼返还。”

说罢,他一挥手上的拂子,只见身后的若干小太监纷纷涌入府内,这些人便是将聘礼抬来的人,自然知晓如今放在哪儿,他们直奔库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