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吻得瞪大了双眼,迅速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含糊不清道:“你又轻薄我!”
尧瑢合轻挑眉头,得意道:“是又怎样?”
“……”这男人还真是为所欲为,不顾旁人的死活了,樊玉清放下手,仔细瞧瞧面前的男人,大哥哥长大了就成这样了吗?
除了长相,还真是天壤之别。
她轻咳一声:“殿下,没忘记之前答应过臣女的事吧?”虽然她知道不该将此事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可是她信他,就想去相信他。
“此事你不必担心。”而后他轻笑道:“延迟婚事,可是在等我”
“没有!”她说完红着脸转身跑走了。
男人低笑出声,是方才看到她耳尖满上薄红的缘故,此刻他压不住的唇角,原来逗弄一个人,比打了胜仗更叫人愉悦。
末风进来时就看到自家殿下看着玉清姑娘的背影傻笑,起初没敢打扰,但是整整一刻钟了,玉清姑娘都不见人影了,殿下还在傻笑,他还害怕殿下真的傻了,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将玉清姑娘推下夜池的人是南渊侯家的嫡女,就是那位说是您的王妃之人,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属下已给她些教训,人现在还在刑室关着呢?”
尧瑢合收回笑意,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敢碰我的人,岂能一点教训了事,让南渊侯亲自来找本王将这位不懂事的女儿带回去。”
末风应声后,没有离开去
执行,而是站在原地偷摸地看了他好几次。
“说吧。”
“末雨已经知错了,属下恳求殿下饶了他,给他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他‘咚’得一声跪地,这一下很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