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搀着樊保澜的胳膊,一副替樊家着想的样子,看的樊玉清本来睡眼朦胧,瞬间清醒了起来,只因那样子,那声音刺耳醒目。
“父亲。”樊玉清拨开身上的披衣,跪直了身子给樊保澜问好。
“像什么样子,平日学的礼仪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进宫后可不要让我樊家蒙羞,否则……”他终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他知道,女儿一旦嫁给临孜王后,他便是臣,只是震怒道:“起来收拾收拾,随着你母亲进宫面见皇后。”
许是因为父亲没有惩罚她,凤鸢有些不乐意了,娇嗲道:“官人,玉清对列祖列宗如此大不敬,若是不加以惩罚,日后怕是难以服众啊。”
“她还要进宫,若是罚了,在皇后面前出丑,谁担此责?”樊保澜瞅了眼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女儿,哼声道:“为父暂且放过你,到了皇后面前定要知礼守礼,如若不然,为父依旧罚你!”说罢,他甩了下衣摆,离开了祠堂。
樊玉清即刻起身,让她跪在凤鸢这个青楼女的面前,当真是还不配!
凤鸢换下讨好妩媚的样子,露出丑恶的嘴脸:“别以为你父亲不罚你这件事就过去了,等过几日老太太回来了,定会收拾你。”
“是吗?祖母向来喜欢我,小时候我将祖母最喜欢的合欢花摔烂了,祖母也只是轻说了几句作罢,如今我只是没忍住睡意而已,你说祖母会因此大动干戈吗?”
她前世面对面前这个假模假式的女人时说难听了是畏畏缩缩,说好听了那就是性子柔,她不愿因为草草小事,与人生恨罢了。
而这一世,凤鸢先是羞辱母亲,而后又是向父亲编排她,既然这样,她何必再想让,最起码她的身份就是凤鸢不可逾越的,区区妾室,哪来的一堂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