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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靠着女儿的不幸上位,卖女求荣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樊玉清身子一怔,这是方才在流裳院她与母亲的对话,怎么就传到父亲的耳中了?

难道父亲去过流裳院了?

“女儿口无遮拦,给父亲泼脏水了,请父亲原谅女儿的无心之失。”即使再疑惑父亲如何知晓此话的,她此刻也不能问,只能道歉,若是父亲将气撒在母亲的头上,埋怨母亲教女无方,岂不是她的罪过了。

“你倒是承认了,若不是凤姨娘关心你,知道你回来特意派婢女给你送些可口糕点,为父竟不知道在你眼中为父就是这样的人!”

刚听到此话时,樊保澜没承受住,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竟养成了白眼狼,如此编排他,给他难堪。

原来是凤鸢身边的人,樊玉清偷偷瞥了眼正得意着将手上的方帕,用两根食指打转的女人,青楼女能教出什么善心的丫鬟,有其主必有其仆。

上一世,她偷听母亲与三叔母讲话,嘴上一点也不把门,转头就告诉了祖母,祖母再怎么喜欢母亲与三叔母,也不愿意后院的女儿肆意说丈夫的不是,罚她们抄了一晚上的《女诫》。

许是觉得祖母发轻了,凤鸢再旁煽风点火,可到底是身份低微,被祖母声讨了一顿,屁颠屁颠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父亲得知此事后,整整七日没有理会母后,让母亲在下人的面前落了脸面。

光这一件事,她可是会记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