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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清欢欢喜喜地接过,将其别在腰封上,还问一个劲的母亲好不好看,继而又道:“母亲,这个荷包可否也送给小裳?”

她拿起腰间挂着的正装着翡翠鎏金扳指,绣着一对鸳鸯的荷包,满怀期待的看着母亲。

“好,小裳喜欢便送给小裳。”这是鸳鸯荷包是她当年没有送出去的,还以为白白浪费了心意,左右不过小裳与那人血脉相融,如今就当是送出去了。

樊玉清指尖轻触吊坠上面的纹路,忽地抿唇笑起来,母亲最疼她了,只是她看不懂这是

什么纹路,好像是梵文?

她好奇问道:“母亲,这是什么纹路,是个字吗?”

“这是用梵文雕刻的字。”陆良贞顿了顿:“是‘珩’字。”

“珩字……可有什么寓意?”樊玉清仔细想了想,樊家与陆家未有名字当中带着珩字的人,那便不是为了某个人而刻,应是母亲的期许?

“珩字负有这世间美好珍贵、独一无二、品德高尚之意,小裳对于母亲来说便是这个珩字。”

她又何尝不是呢,母亲也是她在这世间最美好珍贵,无可代替的人。

只是这满屋子的聘礼……她越看心中越是沉闷,这一世,尧光祈为何如此着急了?

上一世,她待嫁时,听到两位教习嫲嫲私下窃语,他大概是因为那位叫玉儿的姑娘不想娶她,所以整日烂醉如泥,不慎跌断了腿方才一直拖延着婚事。

这一世,难道他不在意玉儿姑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