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害怕他,只是因为他变化莫测,令人捉摸不透,她害怕自己言语行为莽撞,再次惹怒他,落得悲惨的下场。
但是,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他有了改观,他是一个内心孤独,心思沉重却又和善的人,他并没有借着身份对他们喝来唤去,甚至还免了外祖父他们的跪拜礼,从没恃强凌弱,他有时候还与外祖父一同用膳,敬重外祖父,如今外祖父对他可是称赞有加。
甚至连一直对他颇有成见,见她便劝她远离他的外祖母,近些日子都没有再婆口相告。
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是为何?”
“男女有别,岂能暧昧,更何况臣女是临孜王的王妃,殿下的侄媳妇,应当避嫌。”
许是听到他不爱听的‘侄媳妇’字眼,尧瑢合狠狠地叹了口气,紧闭了下冷厉的双眸,而后像是盯准了猎物似的,眼神摄着她:“别跟我提他!如果你想看我发疯的话,那便试试。”
“不提他,他就不存在了吗?”樊玉清反问,她就是不明白,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不清不楚的逼迫她……
“就当他不存在好了,相隔甚远,你可否不要想他?我不准!”软下来的声音,显得尧瑢合卑微到了极点,他的小姑娘怎么能在他面前想着别的男人!
他甚至想求她,能否多想想他?
“殿下……你……你为何不准,这是皇上亲下的圣旨,难道你想让我抗旨吗?”樊玉清一时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回去后她便要嫁了,能不想着尧光祈吗?
“我为何不准你感受不到吗?区区一道圣旨,有我在你怕什么!”尧瑢合觉得自己中了蛊,看她双眼迷离,湿润的红唇微微翕动着,他的脑袋瞬间一热,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此时我说我要亲你,你会不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