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道那个女人是润玉表哥的心上人他就多上点心了,点她跳舞时他极为不情愿,还给那个女人脸色瞧,要是被润玉表哥知道他这么对他的心上人,会不会打死他。
“只是,润玉表哥的心上人为何在那样的风尘之地?”他不理解,况且润玉表哥也到了适婚的年纪,直接将人赎身纳回家不就得了。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并非素澜姑娘自愿入青楼的。”樊玉清叹了口气:“日后,你每天晚上都去请她跳舞,最好是一整晚,以防老鸨食言,又将她又送到哪个肥头大耳的人那里受辱。”
老鸨为了钱财不择手段,她才不相信老鸨会老实的听话,所以,她让樊思远帮忙照看着,以防万一。
“没问题,只是…那里到底是腌臜之地,若是被母亲知道我去青楼,不仅屁股开花,脑袋也得给我拧下来。”
为了润玉表哥他当然可以有所牺牲,可是他实在太害怕母亲了。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就算是三叔母知道了,那也是救人的好事,三叔母说不定还会夸赞你。”
“好,就这么办!”樊思远放下手中的茶盏,抬步便要走:“二姐姐,此事我可不能假手
于人,得亲自照看着素澜姑娘才是。”
说完此话,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翌日。
晨光熹微,府内初醒的静谧被早膳时瓷勺碰触碗沿的细响打破。
樊玉清端坐于桌旁,狼吞虎咽地喝着碗中的羹汤,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今日的打算——
待最后一口羹汤滑入喉间,她才缓缓地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帕子,随意擦了下嘴巴,起身欲往府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