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坚硬地弧度,彷佛是一枚戒指,而他此刻只能触到外面一团柔软的织物。
他猛地扯开锦缎,一枚翡翠鎏金扳指倏忽出现在眼前,戒圈内部还刻着篆书‘涔’字。
这不是他送给卜月华的扳指吗?怎么会在樊玉清的身上!
小裳……两个人都唤裳字,岂会这么巧。
“这是哪来的?”尧瑢合眼底猩红,不是看到猎物欲要将它擒住斩杀时的眼神,而是惊愕,甚至是惊喜。
樊玉清看到他手上的翡翠鎏金扳指,下意识地摸了下腰间,什么时候掉出来的,方才她只顾着躲开他,竟没有发觉。
“殿下,这是臣女的东西,还请殿下还给臣女。”她欲要伸手去拿,却被他举高了些,她够不到。
“这是哪来的!”尧瑢合的喉间压着低吼,像猛兽撕咬前的威慑,俯视着她,再次发问。
“臣女幼时在随着祖母去邙山玉贯寺祭拜祖父时,在山间迷了路,幸好碰到了位大哥哥,这便是他给臣女的。”樊玉清想起过往,不禁多说几句:“臣女当时不知此物贵重,竟将它占有了下来,若是再碰到那位大哥哥,臣女定要还给他才是。”
她怎么会知道此事?
“谁告诉你的?”
樊玉清没懂他的意思,她亲身经历的事情,还需要旁人告诉吗?
“无人告知,这是臣女幼时的经历。”
她话音落尽,尧瑢合眼神淡漠了下来,身体上绷着的那根弦,骤然断了,身子一沉,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的经历……那他是该欢喜还是该发怒呢?
既是她的经历,那便是卜月华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