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瑢合轻笑,原来是纸老虎,他伸出手,让她继续上药。
而后便听到他发出‘嘶嘶’地声响,樊玉清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
这男人不是征战沙场,骁勇善战吗?受过的伤八成比她吃过的盐都多,也太禁不住疼了吧。
他这个样子,若是被敌方得知,岂不是笑话死他。
她这样想着,实在没忍住,笑了出声。
“我受伤让你这般高兴?”这丫头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樊玉清即刻止住笑声,连忙摇头:“殿下保佑天下百姓安危,您受伤,举国的百姓都会心疼不已,实在是天下之痛啊!”。
她说的声情并茂,连自己都感动了。
可他却问:“是吗?那你心疼我吗?”
“……”她刚说完举国百姓心疼他受伤,若是她现在说不心疼,岂不是犯了欺君罔上的罪名,若是说心疼,她竟有些说不出口。
可为了保命,樊玉清还是昧着良心连点三次头。
尧瑢合对此很满意:“既然如此,我的伤便交给小裳姑娘医治如何?”
“啊?”樊玉清愣住,她这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事啊!还有,这狗东西有大夫不找,非让她来作
甚,是嫌弃自己好的太快吗?
“你不愿?”见她踌躇,尧瑢合嘴角的弧度愕然放下。
她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是,臣女只是……害怕治不好殿下的伤,到时候怪罪下来定会吃板子……”
他承诺道:“我若不赏你板子,没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