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樊玉清便瞧见岳灵芸拿着一根又长又粗且挂着湿意的鞭子在此候着了。
“跪下。”岳灵芸一改前几日的愁容,咬牙切齿道:“你去哪儿了?还有小裳,你为何穿成这个样子。”
‘咚!’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樊玉清急促解释,她不想看到陆源今受伤,他若受伤了,素澜姑娘那里,岂不是无人顾及了。
“舅母,小裳与表哥出去玩了,穿成这样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话音未落,岳灵芸气愤道:“方便行事?是方便逛青楼吗?”
舅母怎么知道?樊玉清瞳孔一震。
“润玉,你好大的胆子,竟带着临孜王妃去那种勾栏之地,你是不要命了吗?”若不是雀枝告诉她,小裳被儿子带出去了,她担心小裳的安危,特派人前去保护,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三年出门落脚地竟是霜月楼。
“舅母息怒,不管表哥的事,是小裳非要表哥带我出去的。”
事
实如此,她理应跟舅母解释清楚。
“儿子知错了。”陆源今拉住欲要再次解释的樊玉清,认错道。
“你错哪了?”岳灵芸不依不饶。
陆源今不说话了,直立立地跪在青石板砖上,姿态刚强,满身犟骨。
“你说啊!”岳灵芸使劲攥着手中的鞭子,手背青筋暴起,忍着怒意:“你到底是将我的话抛于脑后了,你好的很。”
说罢,岳灵芸将手中的鞭子往身侧的地面上抽了两下,而后想要打在陆源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