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疑惑的同时,将衣服抖开,仔细一瞧,竟是身男装。
“女人进这种地方实在有失大雅,换上男人的衣裳,进去后不准乱走,跟在我身后。”
更何况她还是皇上的儿媳,承垣王的侄媳妇,临孜王的妻子,若是被他们知道他带着她逛青楼,非得与他讨个‘说法’罢了。
樊玉清点头,随后爬上马车换衣裳。
霜月楼中奢靡华艳,各式各样的味道夹杂扑面而来,一时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这些味道颓靡暧昧,勾人心房。
柳夭桃艳,送眼流眉,檀板金尊的女子在此处可谓连绵不绝啊。
“呦,陆公子,今儿来的到底赶早,许是打听了咱们素澜姑娘有秀台了。”老鸨目挑心招,搔首弄姿的冲着陆源今说话,期间还拿着那方不知被几种香味染过的帕子,在他们面前挥舞着。
实在将樊玉清挥的,忍不住咳嗽——
“呦,陆公子今儿不止是自己来了,还带了位如此俊俏的小公子呢。”老鸨说着便要去揽着樊玉清,还未等近她身就被陆源今拦下。
随手掏出两锭金元宝扔给
老鸨,只听老鸨笑惨了:“哎呦喂,瞧瞧,瞧瞧,还是咱们陆公子大气,快快进来,奴婢早已将包间给公子您备好了!”
老鸨见钱眼开,拿到钱了,便也没有多事。
陆源今带着樊玉清去了自己时常留足的包间,等着老鸨口中说的素澜姑娘的秀台。
樊玉清落座,因初到此地,难免好奇了些,便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的新鲜玩意儿,而后看到陆源今一副坦然熟悉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表哥,素澜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