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好奇极了,一时也将樊思远带她喝酒一事抛在脑后。
“表哥来去匆匆,这是要干么去?”
“出门。”
陆源今心不在焉,回答她时也略显得敷衍了些,可樊玉清不在意:“表哥要去的地方好玩吗?能不能带我去?”
她一定要探个究竟才是。
他刚要说话,便被追上来的雀枝打断了:“姑娘,奴婢可赶上您了,还是姑娘还是赶快将鞋子穿上吧,好不容易散了寒气,在惹上可就麻烦了。”
随着雀枝的话,陆源今看向樊玉清只穿着脚布的脚,轻轻蹙眉:“表妹还是这般……激灵。”那鲁莽二字,他没忍心说出口。
小时候她来陆家时,他与她打过照面,也带着她出去玩过,这丫头不管大祸小祸都得去惹惹,每次出了事,祖父祖母,甚至是父亲母亲都不埋怨她,反而向着她,有次倒是他成了替罪羊,敢怒敢言的下场好惨。
他还因此恨了她一阵子呢。
过去那么久,时间冲刷了一切,到底是他的表妹,长辈手中的明珠,心头的尖尖儿,他也只能宠着。
樊玉清穿好鞋,听罢偷笑一声,她还记得小时候惹了祸,他替她被打的事,现在想想,这个表哥还挺能忍,竟没有将她拉出去顶罪,事后也没找她麻烦。
真好的表哥!
“表哥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出门啊?”樊玉清是非要知道他行色匆匆地出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可,她好了解一下,替舅母拿拿主意。
“……”这丫头非要给他找事吗?可若是不答应她,八成又要闹了,他无奈道:“你想去便去吧,八成会觉得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他能把舅母那样一位喜笑颜开的人整得成日郁郁寡欢,应是位人尖儿,干的估计也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