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轻轻涌动,声音带了几分嘶哑:“答应我,不要嫁给尧光祈,我便将母亲送我的生辰礼给你,可好?”
尧光祈是谁?
樊玉清的额头抵在他的肩头,脑袋晕沉,“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他,她现在只想要那把匕首罢了。
好——她说好!
尧瑢合唇角轻轻一扬,虽然她是醉酒之言,但是世人总说酒后吐真言,他此时不信也信了。
最起码她不喜欢尧光祈,醉酒说的真话尚是如此,那清醒时也应该是同样的想法,她只是碍于圣旨罢了。
他这话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在填补心中的慰藉。
抬起脚,他一手托着她,一手从鞋靴中抽出那把樊玉清心心念念的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我可是要随时收回的。”
樊玉清终于再次看到了那把杀死母亲的器具,她将手中的银白匕首揣进他们的怀中,使劲瞪大眼睛,只为防止眼前的重影,欲要快速将匕首抢来,谁知,尧瑢合巧妙的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你还没有答应我,只要答应了我,日后它便是你的了。”他在这世上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人或物了,可现在却他害怕自己到头来会变得一无所有。
今夜,彷佛只要她答应,自己方能放心。
“我…答应…”这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答案也是含糊不清的。
“你答应谁?”尧瑢合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