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稳稳地将她托住,下一刻,只见她并没有从他怀中逃脱,而是从袖中去处那把银白匕首,撒娇乞求道:“我跟你换好不好……好不好嘛。”挂于尧瑢合腰侧的纤腿,不停地来回摇晃着。
后面看到她如此有失礼数且做着低俗动作的陆槐安,便要向前说教,可谁知,闻彦之拉住他道:“陆大人可不要坏了殿下的好兴致,金矿一事,还需陆大人多多上心,且与本世子前去书坊细细斟酌?”
闻彦之经过刚才她那神蔑的一指,现在也见怪不怪了。
煤矿金矿一事过去半月有余,确实不容迟缓,可他外甥女此刻在老虎的屁股上拔毛,他岂会不管她?
他欲要与世子说现将外甥女带回去好生反省,却被闻彦之告知:“陆大人,可不要耽误时候,殿下是不会伤害玉清姑娘的。”
陆槐安他倒是相信尧瑢合不会伤害小裳,可是……那日,他晨昏定省,去给母亲请安,便听到母亲与刘嫲嫲说起殿下对小裳的别样心思,当时他还不信驰骋沙场的威猛战神,竟然会喜欢自己的侄媳妇……说出来便觉得荒谬。
可他今日一见,心里倒是有了八分谱。
但是,他不能不管,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京华城遗传来消息,良贞修书一封,说起圣旨一事,皇上再下圣旨一道,小裳一旦回京,便是出阁之日,若是被人知道她与皇叔苟且不清……
樊家与陆家满门的人头,可要系数落地了,而世人也只会铭记樊陆两家对于子女教养不善,罪有恶其果。
“世子,小裳现在醉态难料,若是伤了殿下,或是对殿下犯下大不敬,岂不是樊陆两家教导不善的过错了。”说着他便去将醉酒的小裳送回房间,更多的是想从闻彦之这里得到保证。
可不要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治他坐视不理之罪。
但他并没有‘得逞’,闻彦之虽不让他向前,却给了他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