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太后特意派了教习嫲嫲于家中说教,教习嫲嫲曾经讲过,皇室的儿女除非战死沙场,否则若是被有心人伤了残了,涉事者处以腰斩,灭九族。
他今日若是伤了,那她岂不是要处以腰斩了!
“不,我不问了……我要回去!”樊玉清颤着身子,慌张的摇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她转身的瞬间,尧瑢合骤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将她拉回,“别怕,有我在。”他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际,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腰间。
那柄贴在她腰间的匕首被他两指夹出,刀鞘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松开她,拔出刀鞘,寒光一闪,鲜血滴滴落入金碗中——
“尧瑢合!”樊玉清忍不住关心了下。
不多不少,六滴血在金碗中铺开,在金碗的金光照射下,红色的血液熠熠闪光。
“请讲。”石台中央坐着的男人,满意的开口。
尧瑢合转身,伸出两根手指将匕首上的血迹抹去,再将匕首装入刀鞘,扔给了她,“问吧。”
“这是你的血……”这是他的血,理应他问才对,她问不问的倒是无所谓了,只求她无罪便好。
“你尽管问便是。”见他坚持让自己问,樊玉清也不再扭捏,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慢慢地走到男人面前,可她没有立刻询问男人她想问的问题,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