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不知不觉,此行已过了半月。
自从红秀逢人便喊伯涔开始,樊玉清便不想与它玩闹了,特意让菊嫲嫲带走喂养,这一天天,除了在府内吃个冰果,看看杂书,实在无聊极了。
往年,她来外祖母这里时,总是撒泼打野,别提多快乐了,做了几年的娴静大小姐,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玩好了。
小时候,只要她不惹祸,怎么玩闹,外祖母都任由着她。
可她现在即使想这样也不能了,若是被旁人知道临孜王妃是个泼皮赖子,定要惹得皇后给她立规矩,还会给樊家丢脸,到时候得到的,一定是父亲的手板子。
她还怎么在临孜王府立足呢。
樊玉清想着唉唉地叹着气,她双手托腮,将自己的脸挤在一起,因脸上被挤起的纹路,丝毫看不出她面上的愁容,与无聊。
“咚叮!”一阵拍桌子的清脆声音响起。
“二姐姐,兖州可好玩了,比京华城有意思多了。”樊思远忽然而来,他为自己斟了杯茶,虎咽下,解了渴意。
樊玉清还是保持托腮的姿势,瞅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兖州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他就知道馋她,光说有什么用,倒是带她出去玩啊。
她心中刚编排了他会儿,又听他激动道:“二姐姐,这最好的地方,就数醉朗轩了。”
樊玉清双眼失焦:醉朗轩?新开的书坊?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