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溪揽上樊玉清的胳膊,提着红秀,一蹦一蹦地出了门,姐妹俩路上有说有笑的,院中传出一阵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兖州的日头像一盆倒扣的火,烤得人身上发烫,她们走了许久实在热极了,便快步走到亭中乘凉,两人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二姐姐,好热啊,还不如京华城舒适呢。"樊玉溪到底是忍不住燥热,气喘吁吁的样子,将红秀随手放在石桌上不管不顾了。
樊玉清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头看了看正当空的烈日,点点头:"这儿是比京华城热了许多。"可比起寒冷,热一些又算什么,她不自觉的伸了伸腿,发现竟没有之前那般疼痛了,倒是见了效果。
雀枝见状吩咐了过路的下人,让他们备些凉茶过来,顺便再拿两把蒲扇。
不久后,凉茶与蒲扇都送到了。
两人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不约而同地接出雀枝递过来的蒲扇,拼命扇着,脸上晒出来的发热绯红处,也由此得到了缓解。
“早知道不出门了。”樊玉溪后悔极了,又累又热,不如在屋内闲玩还有冰果吃呢。
她从雀枝的手上快速拿过还未倒满的茶盏,一饮而下,“好舒服,雀枝姐姐,再来一杯。”雀枝见她饮的如此之快,便提醒了一句:“五姑娘,凉茶还是慢些饮,小心腹痛。”随即,将手中本要给樊玉清的那盏凉茶又递给了她。
只见她摆摆手,又快速饮下,丝毫没有听进去。
雀枝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微言轻,便给自家姑娘倒了杯凉茶,好在姑娘让她省心,慢慢地饮着。即便再热,樊玉清也没有忘了红秀,她将自己方才用过的杯子斟满,给红秀喂了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