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裳昨夜在暖阁见过承垣王。”她还是说了出来,她不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欺骗外祖母。
“你!你可知道这样于理不合,于世道所不容吗?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而你呢,皇上亲赐的临孜王妃,若是传出去你们二人暖阁私会,外祖母怕你承受不起后果啊。若不是外祖母挂心你,让刘嫲嫲过去瞧瞧,还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不合规矩的事。”外祖母一改平日慈爱的面容,语气也许着急了些,声音近乎低吼,她不想外孙女有事,她想提醒樊玉清这样实在不妥。
“外祖母容秉。”
“你说。”
樊玉清不想让外祖母误会,更不想让外祖母觉得自己是随意与男人苟且之人。
“小裳并非与殿下私会,而是殿下有事要问,小裳不敢命令殿下出去,所以只好……”樊玉清说这话时有些难为情,她不知道外祖母会不会相信,毕竟堂堂一位殿下怎么可能会做出有辱名声之举。
“当真?”外祖母显然半信半疑:“殿下有何事要问?竟然不顾女儿家的名节!”
外祖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令樊玉清有些为难,她当真要告诉外祖母吗?即使当做梦境托出,对于爱女如命的外祖母来说会不会有些太惨忍了。
可她要是不说,外祖母定会与她产生嫌隙,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事关临孜王,小裳也不好说。”无奈,她只好将那位远在天边的夫君拿出来做护盾。
她瞧见外祖母有些动容了,便知道临孜王的名号奏效了。
陆老夫人知道承垣王与临孜王是叔侄的关系,先前良贞信中提过,小裳是因为挂心临孜王方才闯入战训变哑,承垣王要问的事情与临孜王有关,八成就是因为此事要找小裳的麻烦吧,不然,男女有别,他岂会如此鲁莽闯进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