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一夜未眠,眼眶下的青黑明显。
她将坐于床下守夜的雀枝喊醒,雀枝昨夜睡得晚,比平日晚醒了半个时辰。
雀枝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带着鼻腔道:“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她
哪有什么吩咐,只是睡不着无聊罢了,想起红秀,却没有在房内看到它。
“红秀去哪了?”
“昨个姑娘泡药浴时,菊嫲嫲为姑娘收拾行李,红秀再旁侧叽叽喳喳地,惯会吵闹,便被菊嫲嫲带走了,她怕红秀吵着姑娘睡觉。”
雀枝起身将地方铺着的被褥收起,樊玉清心疼她坐在冰冷的地上,特意让她裹着被子守夜,她边收边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没有见到红秀,没有红秀喊她起床,她倒有些不适应了。
樊玉清起身,让雀枝帮她梳洗更衣,又让她去菊嫲嫲那里将红秀带回来。
雀枝离开后,樊玉清便乖巧的坐在桌边等待着,她伸直双腿,脚尖触碰再又分离,循环往复,她摸着腰间的荷包,心情也不自觉的好了许多。
就在她想将荷包中的扳指拿出来看看时,外祖母房内伺候的小丫鬟来喊她去趟康馨苑,说是外祖母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