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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承垣王目前这个样子,好像回到了越皇后离世的那晚,与今晚一样,月色照人,寂静祥和,而他是这样安逸的环境中唯一的狂风怒号。

不同的是,今夜他偃旗息鼓,是无声的怒吼。

“独独一个梦,至于吗?这丫头会不会太小心眼了,你又不是真的杀了她的母亲。”不过,这丫头能做这样的梦也情有可原,毕竟那丫头在宫中早已耳濡目染他的斑斑事迹。

谁让他臭名昭著呢。

见他尚未吭声,他在无形的烈火中撒了一把油,又道:“竟然已经知道了真相,日后还是离着那丫头远些吧,你与她名不正言不顺,叔媳有别,等她出嫁那日还得给你这位皇叔奉茶呢。”

正巧,闻彦之也想知道他之前说过的话到底是不是真话。

听闻此话,死寂犹如死鱼的承垣王瞬间抬眸,冷凄凄地看着闻彦之,低沉道:“我是缺这一盏茶吗?”

越说他便越来气:“尧光祈也配与她结为夫妻?他拿什么护她,一身瘫软的蛮力?还是他那纨绔作死的胆子?”

“……”闻彦之就知道他说话跟放屁似的,全然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想放开樊玉清,就是想将樊玉清纳为己有。

他的鬼心思,闻彦之看的太透了,他陷进去了。可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是樊玉清呢?是谁不好,为何是她。

“那道圣旨……你该如何处置?”闻彦之拉不回这头深陷沼泽的倔驴,也因为这是他除了卜月华以外,第一个付出情分的女人,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作为兄弟都会两肋插刀,即使他不承认他的情也没有关系。

总之,他该娶媳妇了,也该……留下子嗣了。

“一道圣旨还能阻碍得了我吗?”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嘴角翘了起来,冷森森的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