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只求外祖父外祖母没有听见。
可是,她忘了自己还有位精明的舅舅——
“什么命丧黄泉,你们途中可是遇到歹徒了?”舅舅陆槐安往前走了几步,迫切问道。
“舅舅有所不知,我们在徽州差点被马刺史派来的杀手给……”樊思远做了个抹脖的手势后又道:“好在殿下与世子及时出现,这才脱险。”
“竟有此事!”陆槐安无意识的气声加重。
樊玉清瞧见舅舅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满面怒意,便想着缓和几句,尚未开口,她又听到樊思远的声音了。
“舅舅不必生气,如今的徽州可没有刺史马家了,都是殿下的英明
决策。”樊思远说话时看向承垣王,眼神中尽是崇拜。
听到这话时,陆槐安皱起的眉头渐渐平坦,他立刻作揖道:“多谢殿下与世子救了臣的外甥女,若是殿下不嫌弃,在兖州这段日子里便下榻于陆宅可否?”
陆家向来注重恩情大义,救命之恩可当涌泉相报。
“舅舅……”樊玉清可不想与他同住,本想着再掺和几句,却承垣王被截胡了:“那就多谢统领大人了。”
陆槐安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恭迎承垣王与闻彦之入宅,众人往两边扩散,空出入宅的道路,陆彰也跟了句:“老臣恭请殿下世子入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