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声道:“嗯。”这一声实在委屈极了。
他安慰道:“五妹妹再忍忍,不出半个时辰便能到兖州了。”
樊玉溪的下巴抵在她扒着窗户的手背上,乖巧地点头。
樊思远又借着窗帘掀开的缝隙看着二姐姐从另一个窗口看着外面,他便骑马去了她那边。
刚来到另一侧,他便看到二姐姐阖了下眸子,将窗帘一甩,阻隔了二人的视线,樊思远一手握着马绳,一手挠了挠头,这是怎么了?
怎么姐姐妹妹的心情都很不好似的,他又做错了什么吗?
他心中有疑惑,但是他不敢问,生怕再将她们惹怒……
而此刻,前面骑马的两位‘魔头’,一个心事重重的样子,一个悠哉愉悦的样子,意想不到的是心情愉悦的那个人竟是承垣王。
闻彦之的脸色异常的阴沉黑冷,整个人骑在马背上很颓废,很散漫,他连腰背都未曾直起。
今日安静地又何止樊玉溪与樊思远,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模样,承垣王嗤笑他道:“你也有今天。”
闻彦之幽怨的眼神瞅了他一眼,冷声道:“见我心情不佳你很得意?”
“嗯,毕竟我还从未见过你像吃了狗屎一样,臭脸。”说罢,承垣王又笑了他一顿。
之前都是他被闻彦之嘲讽,如今逮到了机会,当然要一雪前耻,尤其是今日他在客栈廊道外说的那些话,简直气死他了。
他也该让闻彦之尝尝被嗤笑的滋味。